然停下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张长条桌。
桌子还空着。
阳光已经完全移到了桌面上,照亮了那些刻痕。她刚才摸到的那个名字——“周玉”——在阳光下格外清晰。那两个字刻得很深,横平竖直,像是一个人用指甲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刻上去的。
“这个人刻得真用力。”谢依兰说。
楼明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那两个刻字。他的表情变了一下。
“周玉,”他说,“是青霜门掌门的名字。”
谢依兰愣住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走回长条桌前。
谢依兰蹲下来,仔细看那个刻痕。字迹很旧了,边缘已经被风雨磨得圆滑,至少刻了好几年。但正因为刻得深,所以一直没有被完全磨平。
“谁会在公园的桌子上刻青霜门掌门的名字?”谢依兰自言自语。
楼明之没有回答。他沿着长条桌走了一圈,检查其他的刻痕。大部分都是些小情侣的名字,刻得浅,歪歪扭扭的。还有一些日期,比如“2018.6.15”、“2020.3.8”。有一个地方刻着一颗五角星,画得很规整,不像是随手刻的。
他走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片银杏叶,从地上捡的,半黄半绿。
他把银杏叶放在“周玉”那个刻痕旁边,比了比大小。
“你发现没有,”楼明之说,“这个刻痕虽然旧,但比旁边那些刻痕都深。而且笔迹很稳,没有停顿,一气呵成。”
“说明刻的人手很稳。”
“不止是稳。”楼明之指着“周”字的一个撇,“你看这个笔锋,收笔的时候有一个上挑,这是练过书法的人才有的习惯。一般人刻字,能刻清楚就不错了,不会去追求笔锋。”
谢依兰凑近了看。确实,那个撇的末端微微上扬,像毛笔写出来的效果。
“在公园长椅上刻字的人多了,但能刻出书法效果的人不多。”楼明之站起来,“而且这个人刻的是‘周玉’,不是‘周玉爱谁谁’,也不是‘周玉到此一游’。就是单纯的两个字,一个名字。”
“像是祭奠。”谢依兰轻声说。
楼明之点了点头。
阳光洒在长条桌上,那片银杏叶被风吹动,翻了个身,露出背面浅浅的脉络。楼明之把叶子拿起来,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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