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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只有一行字:古籍室的东西,拿完立刻走。有人在盯。
号码归属地显示:安徽绩溪。
谢依兰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瞳孔微缩。绩溪——她师叔两个月前还在那里。
“是她。”谢依兰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楼明之听出了她语气里那一丝极力克制的颤抖,“师叔在看着我们。”
出租车驶出码头,后视镜里,那艘伪装成废船的灰色驳船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江面的反光里。楼明之把那把黄铜钥匙攥在手心,钥匙的齿牙硌得掌心生疼,但他没有松开,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