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五名师弟守在外面的院子里。子时刚过,有人来敲门。”
“什么人?”
“许又开。”
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砸-平-静的水面。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等着顾长夜继续往下说。
“许又开那时候还不是什么武侠大神,他只是镇江城里一个开书店的小老板,和师父有些交情。那天晚上他来得突然,说有急事要见师父。我拦住了他,说师父闭关期间不见外客。他就笑了,笑得很温和,说他不是外客,他手里有青霜令。”
楼明之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也有青霜令?”
“有。他的那枚,背面刻的是一个‘开’字。”顾长夜的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当时也奇怪,青霜令一共七枚,每一枚传给谁,师父都会当众宣布。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许又开这个人,更没有见过他那枚令牌。但他手里的令牌是真的,材质、纹路、重量,一模一样,做不了假。”
“你放他进去了?”
“放了。他有令牌,按门规就是青霜门的人,我没有理由拦。”顾长夜的手指在墙上缓缓滑动,最后停在那行字的最后一个字上,“然后,我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开始微微发抖,二十年过去了,那个场景依然能让他失控。
“先是我师父的怒喝,然后是兵器碰撞的声音,很多声,很快,碎星式、追月式、残风式,全都是青霜门的招式。我带着师弟们冲上去,石室的铁门从里面锁死了,我们怎么撞都撞不开。”
“你师父和师娘在里面,门从里面锁死,外面的人进不去。”楼明之的大脑里正在还原现场,“那里面只有三个可能:第一,你师父和师娘自相残杀;第二,许又开杀了他们两个;第三……”
他没有说第三,因为第三太荒谬了。
顾长夜替他说了出来:“第三,师父和许又开一起杀了师娘。或者,师娘和许又开一起杀了师父。”
谢依兰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们撞了足足一刻钟才把门撞开。”顾长夜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门开的时候,师父倒在门口,胸口一个剑窟窿,血喷出去三尺远。师娘不见了。墙上就是这行字,师父临死前用碎星式刻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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