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
“对。”楼明之的声音很平静,“这次和我师父的案子有关。”
挂了电话,楼明之走下台阶,在广场边的一条长椅上坐下来。午后的阳光晒在长椅上,木头表面温热,他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肩胛骨上传来的暖意让他短暂地放松了一瞬。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把今天看到的所有信息重新排列了一遍。许又开十年前拿到了青霜门的剑和手抄本。许又开主动邀请谢依兰参加闭门鉴赏会。许又开把青霜门的剑作为重头戏,要亲自讲解。三周前,青霜门遗孤连环命案的第一名死者被抛尸在镇江老城区的雨巷里,死状与碎星式的伤痕高度吻合。一个从来没有公开露面的武侠名流,在连环命案发生后的第三周,忽然高调办展,主动邀请正在调查此案的民俗学者进入他的核心圈子。这不是巧合。这是一个信号。许又开在对外界释放信号,或者说,他在对某个人释放信号。
楼明之睁开眼睛。广场上的鸽群被一个奔跑的孩子惊起,扑棱棱地飞向天空,灰色的翅膀在阳光里一闪一闪的,像被风吹散的灰烬。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谢依兰发来的消息,很短,只有一行字——“他在现场展示了碎星式的起手式。”楼明之盯着屏幕,瞳孔微缩。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弹了出来,更短——“他是青霜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