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某种只有他知道的东西。
“我查到了。”他说,“但说出来,今晚这座宅子里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去。”
话音未落,二楼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那声音极小,像是一本书从书架上滑落,又像是一只脚踩在了老旧的木地板上。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所有人同时抬头看向二楼。
书房的灯亮了。
窗帘后面,一个模糊的身影映在窗纸上,身形修长,站姿笔挺。那个人站在许又开的书桌前,似乎在翻看什么东西,动作不紧不慢,从容得仿佛在自家的书房里。
许又开的脸色终于变了。
“谁在楼上?”他厉声问。老周条件反射地摇头——书房只有许又开自己有钥匙,连老周都不被允许单独进入。
窗帘后面的人影似乎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缓缓转过头来,侧脸的轮廓映在窗纸上,被灯光拉成了一道模糊而优美的剪影。
然后书房的灯灭了。
整个花厅陷入了一片死寂。风停了,灯笼不摇了,连院子里的虫鸣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黑暗里,楼明之听见许又开的呼吸声骤然加重,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终于压垮了他挺了二十年的脊背。
“是他。”许又开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虚空,“第三个凶手。是他。”
“谁?”楼明之问。
许又开没有回答。他推开椅子站起来,朝楼梯走去。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在走一条通往刑场的路。老周跟在他身后,周伯川跟在老周身后,然后是楼明之、谢依兰、买卡特,四个保镖殿后。
一行人沿着狭窄的木楼梯鱼贯而上。楼梯在脚下吱呀作响,每一声响都像一把钝刀子在割人的神经。走到二楼的时候,楼明之闻到了一种气味——很淡的、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混着旧书和老木头的气息。书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蜡烛的光,跳动的、不稳定的,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根蜡烛。
许又开推开门。
书房里空无一人。
书桌上摊着一本泛黄的线装本子,旁边立着一根白蜡烛,烛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窗帘被拉开了半扇,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欲坠。窗外是许宅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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