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他当年没有完成,所以用这种方式,等一个合适的人来打开这个秘密。”
“但他不是清白的人。”楼明之将信封放回原处,重新装好侧面板,“这封信是三年前写的——许又开在三年前重新布置了展柜和暗格,把信和剑谱残卷藏在这里。但他没有选择公开真相,而是设计了今晚这场局。他在用这封信钓鱼。”
“钓谁?”
楼明之站起身,目光落向女人消失的西侧安全通道。
“刚才那个女人拿走了真的暗钥,留下了一枚假的。许又开的真正目的,不是保护这封信,而是想知道谁会来拿这枚暗钥。拿走暗钥的人,就是青霜门的传人——或者,是二十年前覆灭青霜门的凶手。”
他停了一拍,说出结论:“换句话说,你要么是你的师叔,你要么是你的杀师仇人。”
谢依兰的脸色在应急灯的微光里变了。
就在这时,楼明之的手机再次震动。他接起电话,是便利店门口那个老方的声音,声音急促而紧张。
“明之,刚才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就是下午在展厅门口盯许又开的那个——他一直在会展中心对面的停车场里没走。现在他带了至少四个人,已经进了会展中心,正往三楼去。另外,许又开本人刚刚也到了,坐电梯上来了。”
楼明之挂断电话,看向谢依兰。
“买卡特的人来了。许又开也来了。”
“设备间里那个男人还没有走,他在等什么?”
楼明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把手按在了恩师留下的那枚青铜令牌上,感受着那冰凉的金属质感。
“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按我说的做。”他说,“不管看到谁,不管听到什么,都先别动手。今晚这个局,才刚刚开始。”
楼梯间里,已经能听到密集的脚步声了。那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好几个人,沉稳而克制,正在一步一步逼近三楼展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