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露了出来——很深,像刀刻的。
“楼明之的师父,是不是查到过金箔的事?”
“是。”
“那就对了。”许又开把擦好的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镜片在黑暗中反射出一片冷冷的光,“让他们查。这局棋下了二十年,也该有几个看得懂棋谱的人入场了。人越多越好——越是这样,越没有人能活着把棋局看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