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一根掰开之后,掌心里躺着一枚铜扣。
一只鹤。
和钟鹤鸣衣襟里那枚,一模一样。
两枚鹤扣,都出现了。
楼明之抬起头,透过密集的雨幕望向老宅的屋顶。屋顶上什么也没有,只有雨,和雨里摇曳的枯草。
但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腰间那枚青铜令牌。
令牌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