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暗格里放着一只铁盒子,盒子上没有锁,只用一圈防水胶带封着。柳问霜把铁盒子取出来,放在谢依兰手里。
“这里面是青霜剑谱的副本,还有许又开当年写给暗局的密信——他以为那些信已经被烧掉了,可我从火堆里捡了出来。”柳问霜说,“这些证据,足够让许又开身败名裂。”
“可您藏了二十年,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谢依兰捧着铁盒子的手在发抖。
“因为我怕。”柳问霜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活着,这些东西就还有人守着。可我一旦把它们交出去,暗局不会放过你们。许又开身后是一个盘根错节的江湖势力,他们的触角伸到了都市的每一个角落,商界、官场、媒体,到处都有他们的人。我一个老太婆,死不足惜。可依兰,我不能让你也卷进来。”
“可我已经卷进来了。”谢依兰把铁盒子抱在怀里,抱得很紧,“从师父师娘走的那天晚上起,我就已经卷进来了。”
就在这时,寺庙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轮胎在湿滑的石板路上摩擦,发出尖厉的啸叫,然后是车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不止一辆车。楼明之快步走到藏经楼的窗边,贴着窗框往外看。金山寺山门外的广场上,三辆黑色商务车呈扇形停开,车门大开,从里面鱼贯而出十来个人。这些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冲锋衣,手里拎着短棍和撬棍,其中一个领头的正拿着对讲机在说什么。领头的那个人左脸上有一道疤,从眉骨一直拉到下颌。
“他们回来了。”楼明之低声说。
谢依兰把铁盒子塞进背包里,扶起柳问霜:“师叔,我们得走。”
“走不了的。”柳问霜摇了摇头,“金山寺的密道在二十年前就被许又开堵死了。我在这里藏了二十年,每一条路我都试过,没有一条能通到山外。今晚他们既然敢大张旗鼓地来,就说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那就打。”谢依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那枚缠着防滑胶带的指虎,套在右手上,“三个人,守住藏经楼。这栋楼只有两个入口——正门和暗门。正门窄,一次最多进两个人。暗门更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只要卡住这两个口子,他们人多也没用。”
楼明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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