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带着我和这些信从密道逃出来,辗转逃到云南边境。他在边境躲了七年,最后还是被许又开的人找到了。他死的时候身上中了十七刀,手里还攥着这间密室的钥匙。”
谢依兰把那一沓信一封一封地取出来,按照日期排列好。她拆开最底下那封信,读了几行,脸色骤变。
“这封信是掌门写的。”她把信递给楼明之,“掌门在去四川之前,就已经察觉到许又开的不对劲了。”
楼明之接过信。信上的字迹比之前那封要潦草得多,有些地方墨迹浓淡不均匀,显然写信的人心情非常急切。
启之吾弟:兄此去蜀中,祸福难料。许又开近日行踪诡秘,数次私下接触境外文物贩子,兄问及剑谱所在,其言辞闪烁,前后矛盾。兄疑其已生异心,然无实据,不便发作。此去蜀中,若兄有不测,弟速携剑谱远遁,万勿落入许又开之手。剑谱中藏有前朝龙脉坐标图,许又开所欲者,非剑谱本身,实为图中龙脉所藏之物……
“龙脉坐标图。”谢依兰喃喃道,“师叔跟我说过,青霜剑谱里确实夹着一张地图,但那张图在三十年前的大火里就被烧掉了。”
“没烧掉。”买卡特忽然冷笑了一声,笑声在狭窄的石室里回荡,像一把钝刀在磨刀石上来回蹭,“许又开抢走的那本剑谱是假的。真正的剑谱,在那个盒子的夹层里。”
楼明之一愣,低头去看铁皮箱。他用手指敲了敲箱底,听出了空洞的回声。他从腰间抽出匕首,沿箱底的缝隙小心地撬开,底层果然有一块活动的木板。掀开木板,下面是一个扁平的暗格。
暗格里躺着一本册子。封皮是靛蓝色的粗布,边角已经磨得发白,封面上没有字,只有一个用银线绣成的图案——一轮弯月,月下一柄长剑,剑尖挑着一朵梅花。
谢依兰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她伸出手,手指悬在封面上方,不敢触碰,像是怕一碰就会碎掉。
“青霜剑谱。”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就是这个图案。师叔说她找了一辈子,就为了找到这本剑谱。”
楼明之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一阵极细微的震动从脚底传来。他猛地抬手制止了谢依兰和买卡特,侧耳细听。震动越来越清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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