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人。”
话音刚落,山脚下的那片灯火忽然暗了一块。不是一片一片地暗,而是一个点一个点地灭——路灯、民居、商铺,沿着一条街道依次熄灭,像有人在一根一根地掐断灯芯。
然后楼明之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但他接起来就认出了那个声音。
“楼队长,别来无恙。”许又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平静,温和,像在茶馆里寒暄,“我有样东西想给你看看。”
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彩信。楼明之点开,照片里是一个铁笼子,笼子里关着一个人。那人浑身是血,低垂着头,但楼明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头乱糟糟的白发和那件永远不系扣子的灰夹克。
买卡特。
“他在我手上。”许又开的声音依旧温和,“楼队长,用你刚拿到的剑谱和地图,换他的命。给你两个小时。”
电话断了。楼明之攥着手机,指节咯咯作响。山风吹过青霜门的废墟,把杂草吹得伏倒在地,像一群跪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