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流,连空气都彻底凝固。
敏锐如楼明之,瞬间绷紧全身神经,眼底寒光乍现。
“有人来了。”
谢依兰立刻侧身戒备,指尖凝起点霜独门点穴力道,身形轻盈贴在密室侧壁,隐入黑暗死角。
江沉砚缓缓闭上眼,语气平静无波:“该来的,终究会来。今晚是二十年暗局的第一道破晓口,所有蛰伏的人,都会如期而至。”
脚步声,缓缓从旧馆门口响起。
不急不缓,沉稳儒雅,步步踩在积灰的地板上,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从容与风雅。
脚步声穿过陈列大厅,逼近木墙机关,停在暗道入口之外。
一道温润儒雅、毫无戾气的中年男声,轻飘飘从暗道外传来,温柔得像春风拂面,却藏着彻骨寒意:
“江老,二十年不见,别来无恙。”
“躲在棺中守真相,躲在暗处等破局,你倒是隐忍得很。”
是许又开。
他没有逃,没有退,没有销毁痕迹连夜离场。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这座旧馆。
他静静守在门外,看着他们推开机关、闯入密室、揭开真相,听着他们拆解二十年所有布局。
他一直在等。
等他们集齐线索,等他们拼凑真相,等他们走进自己布下的终极杀局。
门外灯光昏黄,门内黑暗沉沉。
一明一暗,一善一恶,一正一邪,对峙二十年,终于在今夜,正面相逢。
暗道之外,许又开一袭素色长衫,身姿挺拔,气质儒雅,眉眼温和依旧,完全是世人心中德高望重的文坛宗师模样。
无人能从他温润的眉眼间,看出半分血债累累、双手染血的狰狞。
“楼警官,谢姑娘。”
他轻声开口,语气平和客气,仿佛只是偶遇访客,“多谢二位,帮我找到了藏了二十年的故人,也帮我,收了这最后一桩旧账。”
楼明之缓步走出黑暗密室,目光冰冷锁定眼前的男人。
“你不怕真相曝光,身败名裂?”
许又开低笑一声,笑声温和,却带着极致的狂妄与自负。
“真相?”
“这世间的真相,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我深耕江湖半世纪,掌文坛话语权,握人脉资源,绑顶层利益。”
“你们仅凭一个囚了二十年的老人几句口述,凭几件陈年旧物,几张残缺线索,就想掀翻我半生基业?太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