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有线索。”
他们拦下一辆出租车,向常州方向驶去。车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对于楼明之和谢依兰来说,这不过是另一场噩梦的开端。
在车后座的阴影里,楼明之握紧了那枚鹰令,感受着金属传来的冰冷温度。他知道,这场游戏已经进入了新阶段,而他们,才刚刚摸到棋盘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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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