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找它,而它就在这里,这十五年里他为什么没有找到?这面夹墙虽然隐蔽,但对于一个处心积虑想要找到剑谱的人来说,不应该瞒得过他。
除非,许又开根本没有进过这间暗室。
“你还记得许又开说过的话吗?”楼明之合上剑谱,抬头看着谢依兰,“他说这栋宅子是他十五年前买下来的,但他从来没有来过。”
“他撒谎。”谢依兰毫不犹豫地说。
“他不一定在撒谎。”楼明之的声音变得很沉,“也许他真的从来没有来过。也许有另一个人,一直在替他使用这栋宅子。这个人有钥匙,知道机关,在这间暗室里祭拜谷若虚,把剑谱藏在这里——”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暗室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响动。
那是一种几乎不可能被普通人听到的声音——有人踩在了木地板上,然后立刻把脚收了回去。
楼明之和谢依兰同时熄灭了手电和煤油灯。暗室陷入完全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像是被人用黑布从头罩到了脚。
黑暗中,谢依兰感觉到楼明之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慢慢推到墙角。他的呼吸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比呼吸还低:“暗室里应该有通风口。你找一下,我去守门。”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肩头按了一下,然后抽走了。
然后她听到一个极轻极稳的脚步声,朝暗室门口移动。
谢依兰在黑暗中摸到墙壁。青砖很冷,粗糙的表面划着她的指尖。她顺着墙壁一寸一寸地摸,终于在墙角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摸到了一个用铁条封住的小通风口。铁条已经生锈了,但还能活动。她用力掰了一下,铁条动了。
就在这时,暗室门口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是打火机打燃的声音。
火苗亮起来,照亮了门口站着的人。
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的年轻男人,手里举着一只打火机,微弱的火苗在他的脸上跳动,照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眉毛很浓,眼睛很亮,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越过楼明之的肩膀,落在那张供桌上。
然后他开口了。
“那把短剑,”他说,“是我父亲的。”
楼明之没有动。他把手电筒重新打开,光束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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