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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峤还在合肥,得知此事,抚掌赞叹:“韩将军此举,大善!陛下见到这些,必知将军忠义。”
三日后,献礼车队出发,温峤亲自押送,往建康而去。
流言不攻自破。
而西营里,韩潜看着正在练剑的祖昭,心中感慨。这孩子,不仅早慧,更懂得如何在乱世中生存,如何在夹缝中求存。
“昭儿,”他忽然问,“若有一日,陛下与王敦决战,咱们该帮谁?”
祖昭停下剑,认真想了想:“帮能赢的那边。”
“若是势均力敌呢?”
“那就帮能让天下少死些人的那边。”祖昭抬头,眼睛清澈,“父亲说过,打仗是为了让人活得更好,不是死得更多。”
韩潜沉默良久,揉了揉他的头:“你父亲说得对。”
窗外,太宁元年的第一场春雨,悄然而至。
雨水洗刷着合肥城头的尘埃,也洗刷着这个乱世的血腥。
但所有人都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