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允安的手腕儿被捏得生疼,他回过头来想看看是谁阻止他,当他看到是太子时,整个人吓得身体一软,跪在地上,“太……太子殿下?”
肖景曜捏着花允安的手没有放开,反而因为愤怒,力道越来越大,就在花允安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肖景曜突然放开,让没有防备的花允安跌坐在地上。
花允安头上,响起了肖景曜那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永宁侯,好大的威风啊!本宫还在这里,你就敢动手打人?你是没把本宫放在眼里,还是觉得本宫不配管你们侯府的事?”
花允安被太子这一声呵斥,吓得急忙爬到太子面前,咚的一声往在地上用力磕头,“殿……殿下息怒!臣不敢!臣只是……只是因为这个孽女做得实在太过分了,臣一时气急,才会……才会……”
“一时气急?”肖景曜冷哼了一声,“你一时气急就打你自己的女儿?你是怎么做父亲的?还有……你是真的气急,还是你想借机堵住花大小姐的嘴,好让某些人的秘密隐藏起来。”
肖景曜说到秘密二字时,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吴氏和秦文远,最后落在花初凝身上。
花初凝因为太子不寻常的反应吓得站在一旁不敢说话,此时又被太子那冰冷的目光一扫,她的心脏猛地一缩,脊背发凉。
【怎么回事?太子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他不是应该站在我这边吗?还有他说什么秘密?这个秘密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是不高兴我帮秦文远说话?为什么啊?难道忠勤伯府这些蠢货得罪过太子不成?如果是这样,那我岂不是白帮他们了。】
花初凝在心里为帮秦文远出头而后悔,而肖景曜已经收回了目光,用每个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音开口道:“今日之事,本宫看得清清楚楚,花大小姐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要被逼着下跪赔罪?
那本宫倒要问问,你们在没有弄清事情真相之前,就对花大小姐说出那些话,又该如何算?
本宫还在这里,你们就没有证据的要逼一个人下跪、认错、逼她赔罪,你们可曾把本宫放在眼里?”
肖景曜说的话极重,吓得花允安浑身发抖,连连叩头认错,“殿下恕罪!殿下恕罪!臣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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