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年后。
南靖国权势滔天的摄政王靖王大婚了,他迎娶了花书妤为妃。
当天热闹非凡,百姓们看着满城的红妆铺天盖地,那十里花轿更是浩浩荡荡,整座京城都万人空巷,所有人都挤在街边,想要一睹靖王妃的绝世风采。
花书妤坐在花轿中,听着外面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想着如今的幸福,面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
上一世她是死无葬身之地的孤女,这一世她却成了这座京城里最尊贵的女人。
而在他们大婚后不久,新帝肖景曜忽然下了一道禅位诏书。
诏书上说,朕德薄才疏,不堪大任,愿禅位于皇叔肖炔,以安社稷。
在肖炔登基大典那日,花书妤身着凤冠霞帔,站在肖炔身边,俯瞰着满朝文武跪地叩首的壮观景象。
她看着那些曾经瞧不起她、嘲讽她是灾星的人,如今全都匍匐在她脚下,却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百官的呼声中,花书妤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身穿一身玄色龙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孽,周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只有当他低头看她时,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只为她一个人现出柔情。
“怕吗?”他握着花书妤的手,低声问。
花书妤闻言,轻轻摇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扣。
肖炔感受着手心的温度,唇角微微上扬,那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笑意。
而花书妤在成为皇后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回到了永宁侯府。
说是侯府,其实早已不是侯府了。
花允安早就被在花初凝死后就革职了,他的爵位被废,家产被抄,如今偌大的永宁侯府如今只剩下几间破败的老屋和满院的荒草。
花书妤看着曾经门庭若市的繁华盛景,如今只剩下满目疮痍。
花允安和沈卿云听说皇后驾临,慌忙跪在门口迎接。
花允安的背已经佝偻了,头发白了大半,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而沈卿云跪在他身边,身上的衣裙虽然还算整洁,却已是几年前的老款式,洗得发白的料子与当年那个珠光宝气的侯夫人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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