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发生一样,只见他径直来到皇甫规的墓前,哀悼起来!
“诶,想当初我们凉州三明并肩作战,祛除凉州羌族,守护一方百姓,那时是何等的快意恩仇!”
“可现在,大兄先去,就剩下我和段熲了,可这家伙不知道脑子是怎么想的,竟然依附宦官,将来岂会有好下场。”
“说起来,大兄虽然是与我同年出生,但终究长我数月,待我也像亲弟弟一样,想当初,我因为在大将军梁冀府中,作过属吏,因此被免官禁锢!”
“当时,我所有旧交都唯恐避之不及,纷纷躲着我,生怕受到我的波及,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我说一句公道话,惟有大兄,屡屡上言,先后七次,这才让我免于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