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经常锻炼？”秦述问。
“嗯，锻炼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就像吃饭上厕所一样了。”洪月点头，接着道：“失去过才知道它的珍贵，健康才是最大的财富。”
“现在身体怎么样？去年去做了体检了吗？结果如何？”
“医生说我现在比正常人更正常。”洪月笑道。
这话秦述信，洪月身体的恢复速度简直就是神话，而这神话来自于洪月自己坚强的意志力。
“洗漱还是洗澡？”洪月问。
“简单洗漱一下吧，洗澡就算了，没带衣服。”秦述道，主要是不方便。
“好，我去给你毛巾，你坐一下。”洪月说着走进了洗手间。
秦述抽着烟在客厅继续观察着，他想要通过一些细节来了解洪月平常的生活情况。
“过来洗漱吧。”
秦述走进洗手间。
“这是牙刷……”
洪月已经替秦述挤好了牙膏，连水杯里水都已经接好。
“这是毛巾……”
新毛巾洪月已经用热水泡过。
秦述刷完牙洗完脸之后，洪月又端了一盆热水进来。
“泡个脚吧，泡个脚解解乏，对身体也有好处。水温我试过了，应该刚好……”洪月把水放下，给秦述搬了把椅子，又把擦脚巾放在一旁。
秦述一直都没说话，就这么看着洪月“伺候”着他，也没有拒绝。
在秦述看来，时间似乎又倒回好多年前，回到了当年在碧山在山南县的日子，那时候洪月也是这么“伺候”他的。
经过这么多年的兜兜转转、起起伏伏，洪月似乎还是当初在碧山乡卫生院那个漂亮、善良也非常温柔体贴的小护士。
“这么看着我干嘛？”洪月把水放好后蓦然抬头，便见到了一直盯着她看的秦述，红了半边脸问。
“我自己来就行，你忙了一天了，去休息一会儿吧。”
“好。”洪月点头，离开了洗手间。
秦述坐在洗手间泡了个脚，弄好出来时洪月抱着衣服走进了洗手间：“你睡不着就看会儿电视，累了就早点睡，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我去洗澡。”
“好，你忙。”秦述“客气”着。
洪月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门。
洪月是他的女人，这一观念在秦述心里根深蒂固，不管他和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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