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手,“小时候夏天来,妈妈总是打井水给我冰西瓜。不过好多年没用了,不知道水质怎么样。”
白尘走到井边,蹲下身,用还能动的右手,掀开了盖着的石板。
一股清凉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井很深,井壁长满了滑腻的青苔,看不清水面的具体位置,但能感觉到下面·的·水汽。
他伸手,在井沿内侧的青苔上,轻轻抹了一下。指尖传来冰凉滑腻的触感。他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
青苔的土腥味,水汽的清新,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甜腥气。
这气味,很淡,混在井水的气息里,几乎被掩盖。但白尘的嗅觉远超常人,尤其是对各种药物的气味极其敏感。
这不是井水本身的味道。也不是普通水生动植物腐烂的味道。
倒像是……某种药物,或者毒物,长期浸染在井壁或者水源中,残留的气息。
“这口井,除了你和你母亲,还有别人用过吗?”白尘转头问林清月。
林清月愣了一下,摇摇头:“应该没有。这院子很偏,妈妈当年买下这里,就是图清净。后来她去世,就基本空着了。我也就偶尔来一两次。怎么了?”
“井水可能有点问题。”白尘站起身,走到井边,用一个小木桶放下井绳,打上来半桶水。
水很清,在阳光下泛着粼光,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但白尘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
清凉,甘甜,确实是好水。但入喉之后,舌根处,却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转瞬即逝的麻涩感。
普通人绝对尝不出来,甚至现代仪器也未必能检测出如此微量的异常。
但白尘的“九阳天脉”对一切阴性、毒性物质都极其敏感。这丝麻涩感,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让他体内阳气本能排斥的阴寒。
是毒。而且是极其隐秘、需要长期微量摄入才会慢慢起效的慢性毒。
“水……有毒?”林清月脸色变了,快步走过来,看着那桶清澈见底的井水,难以置信。
“不一定是有意下毒。”白尘沉吟,“也可能是这口井的地下水脉,流经了某个被污染的区域,或者……井壁、井底,有什么东西。”
他看向林清月:“你母亲,身体怎么样?”
林清月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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