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私自将一枚‘幽冥令’赠予外人,以为能结个善缘,真是天真。他以为躲到深山里,就能逃过教规的制裁?可笑。他的那枚‘令’,早就该收回了。现在,物归原主。”
叛徒?麻老七?是指当年赠予母亲骨牌的麻姓巫医?他是幽冥教的叛徒?所以赠予骨牌,或许真的是一种变相的警告或求援?母亲没有深究,反而因此招祸?
信息量太大,林清月一时难以消化。但她抓住了一个关键:这枚“幽冥令”似乎有些特殊,连眼前这个显然是幽冥高层的人,也想要收回。
“我交出来,你会放了我?会救白尘?”林清月冷静地问,开始试探对方的底线。
“放了你?”黑袍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见到了不该见的人。放了你?至于白尘……他的生死,不由你决定,也不由我决定。那是长老会的‘财产’。交出‘幽冥令’,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或者,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加入幽冥。”黑袍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诱惑,“你很有天赋,继承了林婉茹对香料和古方的敏感,又足够聪明,有胆识。幽冥需要新鲜的血液。交出‘幽冥令’,宣誓效忠,我可以为你引荐。你将获得力量,获得永生,甚至……可以亲自为你母亲‘报仇’,惩罚当年那些……办事不力的蠢货。”他(她)的话里,似乎对当年直接动手毒杀林清月母亲的人,有些不屑。
加入幽冥?成为这些阴毒残忍、杀害母亲的凶手中的一员?林清月只觉得一股恶心得想吐的感觉涌上喉头。但她也听出了对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幽冥内部,似乎也并非铁板一块,有派系,有矛盾。
“如果我不答应呢?”她冷冷地问。
“不答应?”黑袍人幽绿的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带着残忍的兴味,“那就让你体验一下,幽冥真正的‘款待’。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会祈求死亡,但死亡将成为你最大的奢望。就像……你那个愚蠢的母亲一样,在漫长的痛苦和绝望中,一点点腐烂。”
话音落下,黑袍人缓缓抬起了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爪子。爪尖,一点幽绿色的磷火缓缓燃起,散发出更加浓烈的甜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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