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冻,电量应该还能支撑一段时间。她颤抖着按亮开关,一束昏黄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周围方寸之地。
光柱扫过,她看到自己坠落时砸出的那个雪坑,周围散落着碎裂的冰棱。也看到了自己右手手掌上那个血肉模糊、深可见骨、此刻已经冻得发黑的伤口。必须处理伤口,否则失血和冻伤会很快要了她的命。
她撕下还算干净的内衬衣角,用牙齿配合左手,笨拙地、忍着剧痛,将右手手掌的伤口紧紧包扎起来,虽然效果有限,但至少能暂时止血,防止进一步冻伤。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冷汗浸透了内衣,又在瞬间变得冰冷。
接着,她用手电光柱,小心翼翼地扫视四周的环境。裂缝底部比她想象的要宽一些,大约有三四米,但蜿蜒曲折,不知通向何方。两侧的冰壁光滑陡峭,高不可攀,布满了湿滑的苔藓和危险的冰挂。头顶,是那条狭窄的、透下微光的“一线天”,距离她所在的位置,恐怕有数十米甚至上百米高,徒手攀爬绝无可能。
唯一的出路,似乎只有沿着裂缝底部,向前探索。但前方是更深的黑暗,更浓郁的寒气,以及……未知的危险。那淡淡的硫磺味,就是从那个方向飘来的。
她必须动起来,必须寻找一个相对避风、能暂时栖身的地方,否则,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冻僵在这积雪里。
抱着保温容器,拄着一根从旁边捡来的、还算结实的冰棱作为拐杖,林清月咬着牙,一步一挪,沿着裂缝底部,朝着硫磺味传来的方向,艰难前行。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更是如同刀割。胸口“怨瞳”印记,在这种极寒和重伤之下,似乎也变得更加冰冷沉重,不断汲取着她所剩无几的体温和精力。
走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也许已经过了半个世纪。在手电昏黄光柱的照射下,前方的冰壁出现了一个向内凹陷的、不大的洞穴,似乎是冰层融化或地质运动形成的天然避风处。最重要的是,那洞穴入口附近,似乎没有积雪,地面相对干燥,而且……硫磺味似乎更浓了一些?
林清月心中一喜,连忙加快脚步,朝着那洞穴挪去。然而,就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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