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将毒雾烧成虚无,同时加大“灵台穴”的真气输出,将最后一批毒素逼出体外。
“好了。”他拔出银针,用干净纱布按住伤口,“蚀骨蛊已除,追魂钉的毒也清了七成。但你的内力损耗太大,接下来要靠你自己调息。”
唐笑笑瘫坐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却忍不住笑了:“白大夫的‘玉背施针’,名不虚传。”她转头看向他,发丝凌乱,额角还沾着冷汗,却比任何时候都耀眼,“不过下次能不能轻点?我这把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白尘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突然想起第144章风铃儿在篝火旁的娇嗔,心中微动:“你若再逞强,我就把你绑在尘心堂的药庐里,天天给你施针。”
“那你可得准备好银针,我怕疼。”唐笑笑故意逗他,却因牵动伤口“嘶”了一声。
白尘无奈地摇头,从药箱里取出瓶“续命丹”递给她:“吃了它,调息半个时辰再走。”
三、玉背余温:回忆与身份的伏笔
唐笑笑服下丹药,靠在墙角调息。白尘坐在她对面,借着烛光整理药箱,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她裸露的后背上——伤口周围的皮肤已恢复正常颜色,唯有肩胛骨下方那道三寸长的疤痕,像条狰狞的蜈蚣。
“看什么?”唐笑笑突然开口,声音带着调侃,“是不是觉得我后背不够光滑?”
白尘收回目光,耳根微热:“我在想,你母亲教你的医术,是不是比我还高明。”
这句话像打开了唐笑笑的话匣子。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母亲是唐门最出色的医女,却因反对用蛊术控制人心被逐出师门。她教我针灸时总说,‘针是仁心,不是凶器’。”她摸着后背的疤痕,“这道疤,是十二岁那年练‘透骨针’时留下的。当时我想刺穿三层牛皮,结果针走偏了,扎进自己骨头里……”
白尘想起第139章在甲板上为清月急救的场景——那时他也是这样,不顾自身安危,用银针为她逼出子弹碎片。原来每个医者,都有过这样的“笨拙”时刻。
“你呢?”唐笑笑突然问,“玄诚道长的弟子,为什么会学医术?”
白尘的动作一顿。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第137章清月中弹时自己失控的模样,声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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