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幽冥的力量——若你的血脉真要失控,我会用圣力为你封印。”
雪儿沉默片刻,缓缓道出自己的身世:“我出生在北境雪家,父亲是当代家主,母亲却是幽冥界逃来的公主。他们相爱被族人反对,我便成了‘幽冥血脉’的载体。三岁时,影阁突袭雪家,父亲战死,母亲将我封印在寒月谷的冰棺里,自己引开追兵……”她指尖抚过腕间冰蝶胎记,“这胎记是母亲的幽冥印记,也是影阁追踪我的标记。”
白尘心中一震。他想起第257章八女在绝境中用精血护道,想起第267章她们撕毁契约时的决绝——原来世间所有的“共生”,都始于相似的苦难与守护。
“你母亲……”
“她叫月姬,曾是幽冥界的‘冰蝶圣女’。”雪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她说幽冥血脉并非邪恶,只是被世人误解。她留给我的寒月剑,剑穗是用她的冰蝶羽织的,能镇压血脉暴动。”
她解开剑穗,果然见几片冰蓝色蝶羽缠绕其间,羽翼上刻着微小的“月”字。白尘望着蝶羽,忽然想起阿依娜的佛光蝴蝶——同样是蝶,一个来自佛国,一个来自幽冥,却都承载着守护的执念。
“你母亲说得对。”他轻声道,“血脉不分善恶,人心才有。”
雪儿抬头,幽蓝眸子中竟泛起水光:“你真的这么认为?”
“嗯。”白尘点头,九阳珠的光流与她腕间冰蝶胎记交融,幽紫色被压制得更淡,“尘心堂的八美,有藤蔓、剑穗、情蛊丝……各有各的‘异类’特质,但我们从未因此排斥彼此。你的幽冥血脉,不过是另一种‘同心之物’。”
雪儿怔住,寒月剑的剑穗微微颤动。她忽然想起谷中与黑袍人交手时,白尘那道恰到好处的光刃——既解了她的围,又未伤她分毫,如同他此刻的话语,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白尘。”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地,“若我跟你去了尘心堂,你会赶我走吗?”
“不会。”白尘握住她的手,九阳珠的光流顺着手臂流入她体内,“除非你自己想走。”
雪儿望着交握的双手,腕间冰蝶胎记在九色光流中竟渐渐褪色,露出底下淡粉色的肌肤。她忽然觉得,这九阳圣体的温度,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