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只能跪着哭喊，“城主大人，就是他，无视城主府的规矩，刚才重伤周恒大人，还伤了属下。”
雅间门外，原本围在走廊里看热闹的食客，此刻早已作鸟兽散。
刚才顾青崖释放威压的瞬间，整个二楼的客人都被吓得魂飞魄散，要么锁死了自己雅间的门，要么连账都没结就冲下了楼。
只剩望海楼的掌柜和两个伙计，缩在楼梯口的柱子后面，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边是城主府，一边是能一招放倒元婴大能的狠角色，哪边他们都得罪不起，只能眼睁睁看着，连上前劝一句的胆子都没有。
司空烈的目光落在顾青崖身上，眼神锐利如刀，周身元婴中期的威压尽数外放，试图压制顾青崖：“就是你，伤了我的妻弟？”
顾青崖缓缓起身，周身的威压不闪不避，与司空烈的气息碰撞在一起。
那威压如山岳般俯瞰着众生，却被他精准地收在雅间之内，没有半分外溢波及酒楼其他地方。
他不想刚入望月城，就因为一场无意义的冲突，闹得满城皆知。
可即便如此，雅间内的实木桌椅依旧发出“咯吱”的脆响，桌角的瓷杯尽数崩裂，茶水泼洒了满桌，连嵌在墙里的木窗都震得嗡嗡作响。
司空烈只觉识海一阵刺痛，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元婴初期修士，而是一位活了万载的上古大能，脚步竟下意识地顿住了。
顾青崖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迎上司空烈的目光。
那眼神太过冷漠，太过从容，没有半分畏惧。
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淡漠，仿佛司空烈的怒火与威压，在他眼中不过是儿戏。
司空烈心中一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顾青崖的威压看似内敛，却比他还要凝练、还要霸道，哪怕只是元婴初期，也绝非他能抗衡。
可他身为城主，当着自己下属的面，更在这望月城最热闹的酒楼里，不能失了颜面，只能硬着头皮冷喝：
“在我望月城，伤我亲眷，就是坏了我的规矩！今日，本城主也不为难你，自废一臂算是赔罪，如何？”
顾青崖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那笑意却半点没达眼底，只淡淡吐出三个字，冷得像冰：
“你也配？”
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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