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冷硬线条,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映着跳动的烛火,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与笑意,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仿佛已等了很久很久。
“可算舍得回来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日更低柔几分,带着一丝促狭,“我还以为,今日真要独守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