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至终都未生出半点不该有的心思。
事实上,他之所以逐渐有了“拥兵自重”的野心,极大程度上便是因为袁可立离任之后,后续的几位登莱巡抚都难以对他形成有力的掣肘,让他一步步壮大。
“行了,我知道了。”
“尔等先下去吧。”
半晌,官厅内压抑的沉默被打破,毛文龙沙哑的声音在众人耳畔旁幽幽响起,眼眸深处更是涌动着一抹让人心悸的寒芒。
袁可立重回登莱坐镇确实出乎他的预料,但他毛文龙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只能仰仗其鼻息而存在的游击将军。
如今的他早已是今非昔比,即便袁可立重新出山又能如何?
只要辽镇建奴不倒,他毛文龙便能一直在这皮岛逍遥法外,成为事实上的“海外天子”,甚至若是谋划得当,他说不定还能取得更大的“成就”。
想到这里,毛文龙不由得将目光投向桌案下方的一个暗格,那里藏着一封被他小心保管的书信。
而这书信的主人,则是女真新任大汗。
皇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