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残破的头颅彻底化作漫天血雨，彻底消失在脖颈之上。
失去了大脑的指令，那双恐怖的利爪终于失去了力量，缓缓松开。
沉重的无头尸身如同一个破败的麻袋，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后翻滚，重重地砸落在飞速后退的路面上，翻滚了几圈后，变成了一个遥远的黑点。
呼——呼——
车顶上，只剩下周明剧烈的喘息声，和狂风掠过的呼啸。
刹车声响起，客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弹壳滚落地板的清脆声响。
“结……结束了？”
苏绾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脸色苍白如纸，手术刀般稳健的手此刻正微微发抖。
周明单膝跪在车顶，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远处那具不再动弹的尸体，直到确认系统弹出了击杀提示。
他直起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声音冷静得可怕。
“结束了。掉头，回加油站，清理余下的垃圾。”
……
血腥气与硝烟味混杂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
没了变异丧尸的统领，剩下的普通丧尸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在崇山那辆钢铁巨兽的碾压和众人的火力点射下，加油站很快恢复了平静。
满地尸骸。
战斗结束，周明站在便利店门口，目光投向角落里那两辆被困的载具。
一辆银灰色的老头乐封闭式电动三轮，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还有一辆白色的家用轿车。
车身早已严重变形，所有的车窗玻璃都碎成了渣，暗红色的血迹顺着紧闭的车门缝隙渗出，在地面上凝结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黑斑。
周明走近两步，透过破碎的车窗向内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便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车内，一男一女依然保持着生前的姿势。
两人蜷缩在后座，彼此紧紧相拥。
男人的手臂早已只剩下森森白骨，女人的半边脸颊也不翼而飞。
早已没了气息。
看尸体的腐烂程度，显然是在发出求救信号之前，就已经被破窗而入的丧尸分食了。
“呕……”
刚走过来的刘婧只看了一眼，便猛地捂住嘴，别过头去，脸色煞白。就连见惯了生死的苏绾，也不忍地移开了视线。
这才是末世的常态。
不是每一次求救，都能等来奇迹。
就在这时，旁边那辆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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