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带人回自己房间拿印章,却发现原本应该锁在抽屉里的印章此时却放在桌面上,印章上的印泥还湿润着,显然不久前被人使用过。
一道纤弱的身影紧紧贴在窗下,紧张的额头直冒冷汗,长长的大波浪卷发被风吹的黏在脸上,她却不敢抬手拂开。
圣玛丽医院
战家老四的妻子唐宝儿搂着十四岁的长子战长风站在手术室外,母子俩神情怔愣,眼泪无声布满了脸庞。
战玉轩伤了腿,丰春雨怀着孕没敢惊动,战家老三战云贺见这边一时半刻出不来,先去战玉轩那边看情况。
战家老五战云孟在国外赶不回来,所以战司航来的时候,手术室外除了助理和保镖竟然只有这母子俩。
“四嫂,四哥情况怎么样?”
唐宝儿是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因为刚生产不久,身材还有些丰腴。长相并不出众,却十分耐看,脸上有一对梨涡,说话时若隐若现。
她擦擦脸上的泪,却难掩哽咽道:“子弹射中了心脏,医生让做好心理准备。”
战司航心中一紧,他和其他四个兄弟并不同母,彼此关系并不亲近,但乍然一听对方即将死亡,还是以这么突兀又狼狈的方式,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