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粗细的降真香。
“捡最粗的跪。”
张灵玉:“???”
为什么?!
明明是他欺负我!明明我是受害者!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言森从张灵玉背上跳下来,拉着陈朵,冲着已经石化的张灵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去吧,小玉子,太师爷这是在磨炼你的心性呢。”
“别辜负了老人家的一片苦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