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受。
可以说，这一次她是彻底不对他们抱有希望了。
殷染月看着她眼底的哀伤，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你还有我。”
阮凝一直忍着的泪意忽然决堤，一把抱住殷染月无声的哭了起来。
殷染月微微摇头，她抬手拍着她的后背，微笑着：“哭吧，哭完后，你是我的搭档，妹妹，以后再不能轻易落泪。”
“嗯！”阮凝重重的点头，吸了吸鼻子，眼泪却不受控制。
过了许久之后，她终于止住了抽泣声，松开抱住殷染月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月姐。”
阮凝心里有些懊恼，怎么就忘了月姐最讨厌哭这件事儿，也最讨厌有人靠近她了。
虽然阮凝和她是搭档，但其实平日里阮凝很少这样抱着殷染月，更别提在她怀里哭了。
因为这样太显肉麻。
当然了，两人正常的接触还是有的。
“嗯。”殷染月应了一声，唇角带笑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走了。”
“好。”阮凝点头。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畅。
两人隐匿功夫都不差，能避开这些人，再正常不过。
眼见两道人影朝他过来，莫瑾城眼里划过一丝惊喜。
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谁也没吭声。
等到离开将军府之后，莫瑾城才开口询问：“凝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那些人没有欺负你吧？”
殷染月走在前方，听到这话，步伐快了起来。
阮凝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没有了。”
“真的？”莫瑾城不太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阮凝瞪他一眼。
莫瑾城这才笑了起来：“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