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不是云岫!是我、是师师啊!”
她拼命摇头,双手抓住顾言泽的手腕想要掰开,可那双手像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太子要干什么?
明明吃了那药,怎会……
顾言泽逼近掐着文师师下颌,要她的脸提到自己眼前。“贱婢,一而再,再而三,你还敢给顾下药?!”
“你当孤是傻子?瞎子?”
文师师被提得双脚离地,只有脚尖堪堪点在地上,踢蹬挣扎着。“太子哥哥,你看清楚,我不是云岫,我、我是师师啊!”
“师师”两个字,在顾言泽心中,几乎激不起任何涟漪。
文师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可顾言泽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那双赤红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她,不尽的恨意。
惊恐之中,文师师口不择言,“殿下,错了!奴、奴婢不是云岫,奴婢是府中侍女。您放过奴婢,放过奴婢吧!”
“嘘,别吵。”
顾言泽声音突然轻柔下来。
他看着文师师,文师师也不敢吵了。
下一刻。
顾言泽手指用力,卡着文师师下颌,逼迫她张开嘴。
另一只抓起桌案上那只残留着半壶药酒的酒壶,拔开壶盖,将壶嘴对准了文师师大张的嘴。
“你不是喜欢用这腌臜东西?”顾言泽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自己尝尝,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呜……不、不要……”
可太晚了。
温热的药酒灌进了文师师的嘴里。顺着她的喉咙灌下去,一路烧灼着食管,落入胃中,像一团火在五脏六腑里炸开。
浅棕色酒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打湿了整个前襟。
她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顾不得贵女的仪容。
口沫喷到顾言泽手上。
男人将她一把推开。
文师师瘫软在地上,惊恐得浑身颤抖不已。
她知道这酒里,有药。很快,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烛光变成了一团团移动的光晕,刚才被灌进来的酒,像一团火,在她小腹内熊熊燃烧。
可如今,文师师哪里还敢生什么旖旎心思?
前所未有的威压之下,她只能趴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
却听顾言泽声音格外冰冷:“来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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