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略加敲打,挫挫那女人的锐气,谁知竟闹到了哥哥面前,反倒让江芷衣得了脸!
这女人,竟这般不安分!
“小姐息怒。”
香云连忙上前劝慰,
“她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通房侍妾,哪里配得上您亲自出手?不如等您与世子大婚之后,再寻个由头处置她,岂不是易如反掌?”
今日门口这一遭,可见这位江姑娘不是个省油的灯。
现如今小姐出手惩治,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眼下小姐贸然动手,名不正言不顺,反倒容易落人口实,说自家小姐善妒。
可若是等小姐成了谢家主母,执掌后宅,处置一个无媒苟合的贱妾,不过是翻手间的事,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王令仪何尝不知秋后算账更为妥当,可心底的火气却怎么也压不住。
表兄何等光风霁月的人物,怎会被那种下贱女人迷了眼,竟还为了她亲自料理后宅琐事?
她一想到她会玷污表兄...她就气得发疯!
不远处,谢婉宁折花织就花环,带着几个闺秀蹦蹦跳跳的往湖心亭走来。
王令仪稍稍敛了神色,对香云吩咐,
“将江芷衣引过来。”
香云颔首称是。
谢婉宁蹦跳着上前,将花环高高举过头顶,眉眼弯成新月,嫣然笑道,
“表姐,你看我编的花环,好不好看?”
王令仪面上漾开温婉大气的笑,伸手轻触花环上的花瓣,明知故问道,
“好看得很。怎地就你领着姐妹们过来了,江姑娘呢?”
她原以为江芷衣会随谢婉宁一起来,但没想到没有,所以才会有门外的那一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