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暗中算计,故意借着病痛肆意作弄。
小厨房很快送来清热祛寒的紫苏叶粥,清淡暖胃,最适合风寒不适之人。
谢沉舟小心翼翼将她扶起,在她身后垫上柔软锦枕,取过那只羊脂白玉莲瓣碗。
碗壁莹润光洁,衬得粥色清润,他一勺一勺吹凉,递到她唇边。
江芷衣身上难受,可折腾这半日,也确实饿了。
谁料刚张口咽下一口,胃里便是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偏头,干呕不止,整个人都微微发抖,仿佛连苦胆都要呕出来。
谢沉舟连忙伸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眉头猛地一跳,心头骤然掠过一个念头。
莫不是……有了?
为证猜想,他当即又派人将大夫请回。
老大夫再次凝神诊脉,片刻后躬身回道,
“世子放心,夫人只是风寒入体,脾胃失和,胃口不佳,并无身孕。”
谢沉舟神色未变,只淡淡吩咐大夫再开几道适口的药膳,送去小厨房重做。
高热缠得江芷衣神志昏沉,原本清明的心思早已混沌一片,即便药膳重新端来,她也只是闭着眼,半点胃口都无,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她这一病就是半个月,整个人蔫巴的像是霜打的茄子,一咳嗽起来面色苍白,弱柳扶风。
谢沉舟顾着她在病中,倒也不曾再近她身,只夜夜拥着她和衣而眠,悉心照拂。
腊月初八,镇国公谢朝入京。
自西北而归,他带了两千府兵,一路浩浩荡荡的,尽数安置在镇国公府内外。
距离上一次他回京,已经是近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