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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三年,都是双十年华了。
姜清珩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斟酌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
“左右阿玉都是要招赘的,再等三年便再等三年吧,这三年咱们给她好好挑,那小世子说不定也只是一时兴起,些许时日过去,也就忘了。”
大女儿拍了板,姜老爷和姜夫人也没了其他法子,便只能点了头。
毕竟...不管是这国公府,还是已然没落的侯府,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另一边,沈观澜自江宁启程,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往京城。
第七日,便风尘仆仆地踏入了侯府大门,一路奔波让他衣衫沾尘,却难掩周身少年意气。
第八日,他便收拾得一身清爽,面色如常地前往谢氏族学读书。
意料之中的,自家姑母已经将事情给压了下去。
至于沈家那边...他可不似谢沉舟,身后一大堆族老压着,全是累赘。
他家人口简单,叔伯们早些年尽数战死沙场,他爹也不在了,如今他母亲掌家。
只待他过两年,过了科考入了朝,想法子让母亲点头便是。
他刚踏入谢氏族学的书房,便一眼瞧见了少年时期的谢沉舟。
彼时的谢沉舟身着一身素雅竹青长衫,身姿挺拔,正端坐在案前,垂眸读书,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清俊温润的轮廓,看上去一派温文儒雅。
可沈观澜与他自幼相识,最是清楚,这人看着端方正直,实则一肚子坏水,最是擅长假正经。
一时之间,沈观澜心底泛起几分逗弄的心思,他迈着修长的双腿,几步便跨到谢沉舟面前,径直在他前方的桌案旁坐下,随即转过身,手肘撑着桌沿,笑意盈盈地盯着谢沉舟。
“这么久不见,你有没有想哥哥啊?”
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他比谢沉舟虚长半年,论辈分,谢沉舟本就该唤他一声哥哥。
谢沉舟闻言,缓缓掀了掀眼皮,漆黑的眸子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波,
“才从江宁回来,今日就来读书,倒是勤勉。”
那日的消息虽然被沈氏压下了,但沈观澜消失这么久,谢沉舟想查总是能查到什么。
一提到江宁,沈观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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