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梦,以及谢沉舟那张光风霁月的脸,便是刹住了。
虽说他多半是哄她的,可登上三年,也无妨。
江宁女子向来晚婚,及笄之后拖上四五年才成婚的也有的是。
至于富户人家,便更不会让女儿早早的成亲。
那书生只是亮着一双眼睛,对江芷衣说,待她要招赘时,可先考虑他。
江芷衣当然没应下,她几句车轱辘话便是将人打发了。
可这书生提醒到了她。
她就一个人,选再多潜力股,也只能选一个当夫婿。
而这等心眼子多的书生选了做夫婿,极有可能会坑她!
倒不如...收了做儿子!
一个儿子考上,她都算是赚了!
江澈听闻女儿这天马行空的荒唐主意,只觉一阵头大,无奈又好气,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额头,语气满是无奈宠溺,
“你给我消停会儿吧!”
这孩子到底是随了谁,怎地这么多馊主意?
也怪不得阿珩非要他留下盯着她。
往日里,江澈素来宠溺纵容女儿,万事皆顺着她的心意,从不苛责。
可碰到大事儿,却也是半步不让,不会由着她胡闹。
江芷衣的法子被否决,蔫巴巴待在状元楼里盘账。
她那个讨债的娘亲从京中来了飞鸽传书,要她把这段时日的状元楼和满香楼账上多余的银两理一理,给她备好了,要带到京城去。
江芷衣看着字条,不由得垮了小脸。
她赚的银两,还没等自己花销呢,就要给她送过去了。
入冬时节,姜清珩着人给江宁带了信,要江澈带着江芷衣入京,今年一家团聚,在京城过年。
江芷衣听闻此言,当即瞪大一双水润杏眸,满脸纠结不舍,
“状元楼才刚步入正轨,过年的时候是最忙的时候,我可还要赚钱呢!”
有状元楼的头衔,再加上秋闱那段时日请了儒生讲学,她可是赚了不少的银子。
再加上年关,灯会,好生办起来,指定能超过满香楼的。
江澈垂眸望着眼前满眼好胜、稚气未脱的女儿,眼底漾开温柔浅笑,语气悠然,
“好胜心这么强?可阿芷,满香楼日后不也是你的吗?”
似是觉得不够,江澈又道,
“京城新开的酒楼和香料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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