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一方巨富。
也难怪能在两日之内,轻易调出五千石赈灾粮。
可再往下查,线索便骤然中断。
查不出姓名,查不出出身,连是男是女都无从知晓。
这份隐秘,反倒彻底勾动了沈观澜的好胜心。
江北政务早已了结,他却借着核查账目的由头,赖在江宁迟迟不肯离去。
江芷衣早收到了沈观澜查她的消息,一连几日都没有回姜宅,就住在状元楼的厢房里。
她身着一袭浅碧色罗裙,乌发如瀑垂落肩头,仅用一根素色丝带松松束着。
葱白指尖轻拨白玉算盘,珠玉清脆作响,待将最后一笔账册入库,又拨出银钱扩造漕运船队,才缓缓停手。
她偏过头,看向阶下侍从,声线清浅平静,
“沈观澜此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让姨母出面,见他一面吧。”
他既已起疑,不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是夜。
是夜,宋惊鹤备下一席清宴,遣人给沈观澜送去请柬。
沈观澜接到帖子的时候,觉得有些惊奇。
前些时日,宋惊鹤可是巴不得与他少接触,今日怎地忽然给他递了帖子?
为解心中疑惑,他当即赴了宴。
月色如水,清辉洒满梨亭。
宋惊鹤已静坐案前等候,而他身侧,还坐着一道女子身影。
只一眼,沈观澜便顿在原地,心头猛地一震。
那眉眼清隽温婉,熟悉得叫人窒息。
记忆里那抹仓皇惊鸿的碧色身影,与眼前锦衣罗裙、眉目淡然的女子缓缓重叠,令他一瞬恍惚,几乎错认。
姜赪玉缓缓起身,唇角极淡地弯起一抹浅弧,语气平静无波。
“沈大人,许久不见。”
沈观澜回过神,敛衽微微一揖,
“的确许久未见,沈渊,见过夫人。”
他的确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姜赪玉。
甚至,他曾起过疑,以为是那本该故去的人‘起死回生’,却未曾料到...会是眼前人。
念及此,他轻笑,这又怎么不算是故去之人‘起死回生’呢?
五年不见,她周身气息变了许多。
听着他的称呼,姜赪玉眉目疏淡,语气疏离却客气,
“我早已不是谢家妇,这声夫人不必再称。沈大人若不介意,不妨随芷衣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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