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小妾,给人敬酒竟是连一句娇话都不会说,哪有这么直愣愣请人喝酒的?
但有时候场面上都是人精却出来个呆子,便会引人注目了。
三公子盯着面前的徐鸾看,阴鸷的眼里毫不遮掩的兴趣,目光从她的额头落到她的眼睛,再落到她的唇瓣上,笑了一声,伸手去接那杯酒。
他的手指却搭在了徐鸾的指尖上,再一点点整个掌心覆过去,捉住。
徐鸾脸色发白,身体轻轻发抖,强忍住没将手里的酒直接泼到对方脸上,对方却还不罢休,身子前倾,脸凑过来,张嘴含住了酒杯边缘,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她手指边,唇瓣似乎都碰到些许。
三公子极慢地饮了一杯酒,目光还打量着徐鸾,似乎觉得自己喝这一杯酒不够,又倒了一杯,捉着她的手让她自己将酒送到自己唇边。
徐鸾不想喝酒,她滴酒不能沾,可那杯送到唇边的酒强横而野蛮,那是梁鹤云都得罪不起的人,她心里这样想,嘴却诚实得不行,闭得和蚌壳一样。
这似乎惹恼了那三公子,用力用酒杯磕开她的牙齿,将酒灌了进去,手一揽,就将徐鸾拽到自己怀里。
徐鸾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猛地咳嗽起来,她推拒着要起身,却被牢牢按着。
梁鹤云在这时开了口:“三公子,如何?我这贱妾当是比不上三公子的心头好吧?”他笑着,语态风流,“又憨又呆,要不是她救了我祖母一命,深得我祖母喜爱硬要塞给我,可轮不上做我的妾。”
梁家老太太出身将门,满门忠烈,年轻时候和先帝都是有几分交情的人物。
三公子听到梁鹤云提到梁家老太太,眉头一皱,眉宇间阴鸷更甚,又看了一眼徐鸾,哼笑了一声,松开了她,道:“确实差得远了。”
徐鸾一时还沉浸在对未知的恐惧里没回过神来,没有动作,直到梁鹤云的声音响起。
“还不快过来?站在那儿丢人现眼!”
她一下回过神,后退一步,再是转过身快步走到他身旁,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他脸色,只闷着脸低头坐了下来,连伪装都已经无心无力,嘴里被酒液的呛人苦涩浸满,整个人已经开始不舒服。
梁鹤云却在看徐鸾,看她神色恍惚面色惨白仿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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