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外沾的寒气都融了,徐鸾进去后没敢抬头,恭恭敬敬行了礼,“奴婢青荷见过夫人。”
方氏自徐鸾进来后目光便一直落在她身上,打量她仪态,又打量她身形,也不知怎的,竟是觉得这厨房里养出来的粗婢身上有一股旁的婢女的韵味,瞧那腰板,行着礼也是挺得板正的,再看身形,玲珑有致,不干瘦也不肥厚,恰恰好好。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身侧的黄杏,比较了一番,竟是觉得光看体态,这姐妹俩瞧不出高低,她转回视线出声:“抬起头来给我瞧瞧。”
徐鸾便垂着眼睫抬起了头。
方氏一见面前这张瓷白憨然的脸,便是暗道这林妈妈的几个女儿,竟是果真都生得各有妙处!
她捏着帕子,声音柔和:“如今可是已经伺候过你家主子了?”
徐鸾十分谨慎地如实回答:“回夫人,二爷怜奴婢身上还有伤,未曾让奴婢伺候过。”
方氏一怔,与曹妈妈对视了一眼,她好奇道:“昨夜里飞卿将你接出去做甚?”
徐鸾脑子飞快地转着,想着国公夫人问她这事是何意,莫非……国公夫人并不满梁鹤云纳了她做妾?那国公夫人能让她做回厨房里的粗婢吗?
这希望渺茫,梁鹤云那般狂妄的男子是绝无可能让旁人摆布自己屋里的事……可当初老太太不就“摆弄”成功了?
徐鸾想起道士说的,心里又升起一股希望,不过此时碧桃还在,她并不能添油加醋说什么,只能如实道:“二爷与友人相聚,叫奴婢过去伺候的。”
“怎么个伺候?”方氏眉心一跳,立刻追问。
徐鸾憨憨道:“二爷叫奴婢给几位公子敬酒。”
方氏一下松了口气,她最是了解次子那霸道护短的性子,能叫自己的女人去给人敬酒,那这女人必然不是他心窝里的, 不过一个可以让旁人玩弄的摆设而已。
她看了一会儿徐鸾,又将目光放到身侧的黄杏身上。
依稀记得好几回次子过来她这儿请安都会和黄杏说笑两句,她相信若不是婆母掺和一脚,黄杏会是最适合去伺候次子的,有这么个伶俐貌美又本分的通房,才是最能让他回了家解乏放松的。
方氏想了好一会儿,忽然便出了声:“青荷,你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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