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梁鹤云脸色一板,眯了眼,两只手都去揉她的脸,哼笑声:“你记住了,爷一言九鼎!”
徐鸾的脸都被揉红了,她清澈的眼睛盯着梁鹤云桀骜的凤眼看,看出他这话是认真的,那也就是说,他至少去和梁锦云开了口,至于开口到何种程度,确实不能奢求了。
一个妾不至于让梁鹤云多重视多放在心上。
大姐终究又被伤了一次身子,这古代的医疗,这是一辈子的病根,折寿的!
徐鸾的眼睛里扑簌簌掉下泪,直觉眼前一片黑暗,大姐的现在,或许就是她的未来。
她万分庆幸梁鹤云没有收二姐。
梁鹤云却不懂徐鸾的泪,拧紧了眉,知她憨呆,难得生了几分耐心道:“你大姐只是我大哥身边一个微不足道的通房,一个通房的孩子按照惯例,本就不该留下,若是这孩子出生,更是累赘麻烦,你大姐只要收好本分伺候好我大哥便是,其余的不是她该贪的。”
徐鸾没吭声,眼睛却越发红。
这世道便是如此,通房不是人,就是玩物,玩物是没有人权的,还要被女主子厌恶。
想到大姐被灌了堕胎药又被踹了肚子,她的心就狠狠抽着。
“不许哭了!”梁鹤云看她粉润润的小脸皱成一团了,又低声道,“爷都允了你跑去和兄长说那般僭越的话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爷还没这么对一个女人过呢!”
徐鸾的鼻涕眼泪都糊在梁鹤云手上了,他嫌弃地拿了帕子擦她的脸,“不许哭了,听到没有?”
她也不想哭,但想想大姐,又怎么能不流泪?
徐鸾吸着气强忍着,拉住梁鹤云的手,又仰着脸看他:“二爷,奴婢能去探望大姐吗?”
“你这个样子,是要从爷这儿爬过去吗?这倒是好看了,旁人见了以为爷的屋里有只肥虫成了精还没学会走路呢!”梁鹤云忍不住又逗她,顺便擦了擦她眼睛,语气却是轻斥。
徐鸾又说:“那奴婢能让碧桃炖了补品给大姐送过去吗?”
梁鹤云这次皱了眉,脸色又冷淡了下来:“你大姐是爷大哥的通房,你是爷的妾,你去给爷大哥的通房送补品,你让大嫂如何看爷?”
徐鸾眼底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来,但很快又重新点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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