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
徐鸾又哼了一下,不自觉扭了一下腰,她很怕痒,声音带着点不自觉的笑意,“二爷,不要把药膏弄腰那儿!那儿没伤!”
梁鹤云又笑了,自然不会听她的话,索性用冰凉的指尖在她腰上画圈圈,“重说。”
徐鸾的腰真的很敏感,她也真的很怕痒,一边忍不住想扭着躲避,一边又痒得直笑,脑子里还反应极慢地想着梁鹤云的话,他到底要她重说什么?
“我说我说!”她真是怕了,赶紧先开口,哪个能忍得住有人一直挠痒痒?
梁鹤云便停了下来,声音几分逗趣:“想到怎么重说了?”
徐鸾脑袋里回溯着方才他们的对话,试探着闷着声音道:“奴婢多谢二爷位高权重能帮奴婢弄来美肌膏。”
话音还没落下,腰上又一阵冰凉,徐鸾又开始扭,一边笑一边说:“奴婢多谢二爷得到圣上器重!”
“重来!”梁鹤云哼笑一声,听起来心情不算很差,就是有点恶劣。
徐鸾真的没辙了,反手按在梁鹤云手上,“二爷,我错了,我错了!二爷想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情急之下,她连奴婢的自称都忘记了。
梁鹤云又笑了,任由她压着自己的手,嘴里却没有放过她一马的意思:“爷什么都不知道,你自己说!”
徐鸾回过头看他,她痒得眼睛里都是笑意,这几天一直有些苍白的脸这会儿也染上了红晕,瞧着就是个小甜柿。
梁鹤云心情很好,“嗯?”他的尾音微微上挑着,发出的音像是鼻音,带着诱惑。
只是这注定是媚眼抛给了瞎子,徐鸾怕痒,表情都要扭曲了,只想结束这“酷刑”,她的目光对上梁鹤云那双上挑的凤眼时,忽然福至心灵,试探性地开口:“奴婢多谢二爷心疼奴婢?”
梁鹤云眉眼舒展开来,俊美的脸瞧着容光焕发,道:“这还差不多。”
徐鸾:“……”
梁鹤云将药膏收了起来,这么会儿工夫,徐鸾身上抹的膏药已经被吸收了,他熄了灯,脱了外衫,十分自如地搂着徐鸾往里面一滚,再将被子拉下来。
徐鸾如今已经能稍稍侧着身子睡了,这会儿就被梁鹤云像是抱着什么趁手的玩具抱在怀里,脸直接贴上了他硬邦邦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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