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晚些时候让碧桃去账房那儿取了拿给你。”
徐鸾短暂的安静后,憨声道:“奴婢多谢二爷。”
梁鹤云又捏了捏她的脸,没再提她大姐那晦气的事,只懒声说:“给了你这月钱,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说罢,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习惯早起了,也躺不住,索性起来,他换了身武袍,梳洗了一番,临出门前又将窗子打开了,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徐鸾,凤眼一挑,“从窗子那儿能瞧见爷么?”
徐鸾:“……能。”
梁鹤云将腰带束得紧了些,展示了一下被徐鸾称赞过的细腰,便走了出去,“那便好好瞧瞧爷,脑子里只装着爷就成, 别的乱七八糟的都清一清!”
今日他选了一把长剑,就着晨旭的光练剑。
徐鸾面无表情又吹了一早上的冷风看他衣袂翩翩地发骚,脸都要被吹僵了,外面剑破长空的声音才停歇下来。
她心里不自禁暗想, 难不成以后每日早上都要看他耍这一出?
那厢梁鹤云却自我感觉甚好,回房换了一身衣后又看了一眼乖乖躺在床上的小甜柿,心情颇好地出了门。
等他一走,徐鸾让碧桃赶紧把窗关上,这一回碧桃已经知道为何大冷天窗子是开着的,但是二爷不论做什么,那都是有道理的,哪个敢说二爷不对?
徐鸾趴在床上对碧桃道:“碧桃,隔壁耳房原先我放衣服的箱子里有一个小荷包,那里有约莫十两银子,你拿去让人去外边买些小产后的女子吃的补药来,告诉大夫我大姐已经小产六次了,能买多少就买多少……也备几贴若是大出血该服的药,然后将东西给我娘,让我娘给我大姐送去。”
说到这,她又顿了顿,瞧出碧桃脸上的迟疑,便补了一句,“昨夜里我与二爷提过了,你便这般做就成,多谢了。”
碧桃一听二爷知道,总算点了头,就要去隔壁耳房。
“等等!”徐鸾却又忽然叫住了她。
碧桃回头:“姨娘还有何吩咐?”
徐鸾垂下了眼睫,被子下手攥紧了床单,开口时脸上升起羞耻的臊意,声音很轻:“二爷可有和你说过我的月钱一事?”
碧桃却很自然地点头:“二爷说了,奴婢一会儿就去账房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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