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徐鸾心里恼梁鹤云,她知道一定是他不让她出着院子,她自己尝过板子是什么滋味了,实在狠不下心对碧桃,强忍着不安的心被扶了回去,她抓着碧桃的手反复问:“我大姐真的已经好了?”
碧桃再开口时已经再没停顿了,很自然道:“真的,姨娘不是送过去许多药吗,红梅喝了就好很多了。”她顿了顿,劝徐鸾,“只要姨娘好好在这儿等二爷,听二爷的话,等二爷回来时,姨娘身子也养好了,可以出门了。”
徐鸾听她再三保证了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门外。
但碧桃回过身将门关上了。
屋子里烧着地龙,她忽然觉得有些烧心的热。
徐鸾重新躺在床上时算着时间,梁鹤云说除夕会回来,今天到除夕,大概还有十天,这十天里,她好好养伤抹药,养好了就能出去看大姐了,否则有这伤,碧桃又拦着,她行动很不便。
接下来的日子,她除了时不时问碧桃大姐的情况,便是好好抹药。
她没能出这院子,娘和二姐也没再过来,这让她心里越来越不安。
天越来越冷,日子一天天过去,好不容易到了除夕这一日,徐鸾臀上的伤在那药膏之下已经好全了,胸前也只剩下一道红色的疤了,痂已经褪了下来,碧桃便给她烧了热水,她好好沐浴了一番。
等她刚把头发烘干,就听碧桃喜气洋洋的声音从外边传来:“姨娘,二爷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