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徐鸾眼睛湿漉漉的,“大姐没见着我,有没有说什么?”
黄杏点点头,声音也哽咽:“大姐说你说得对,做通房不好受!又说你命好,做了二爷的妾。”
徐鸾的眼泪便流得更快了,“二姐,我现在不是二爷的妾了,二爷把我赶回厨房了。”
黄杏一听这话,泪也忘记流了,惊了一下抬起头来,抹着眼睛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妈妈身子缓过来些了,在一旁又听这事还是心碎的,跟着拍了一下黄杏肩膀:“做什么非要问你小妹伤心事!”
黄杏眨了一下眼睛,想到做通房的大姐小产没了,又看看小妹做妾还被退回,眼圈就更红了,抱紧了徐鸾,“不做就不做了,反正瞧你这呆的也很不想做二爷的妾。”
徐鸾将脸埋在二姐怀里,说不出话来了,一直在流泪,在后怕。
怕梁鹤云迟来的惩罚。
姐妹两抱了会儿,黄杏才打起精神分起喜钱,自然还是没有徐鸾的份,她说:“这回许是因着二爷答应夫人开春后办一场春宴相看小娘子,夫人很是高兴,喜钱都比往年多些,娘分了二两银子,我也有两百个大钱呢!我把我的分小妹一半!”
徐鸾抬头看黄杏,笑起来依然憨甜,只眼睛是湿的:“二姐,昨晚上娘给我压岁钱了。”
黄杏便立刻朝林妈妈道:“娘,我也要!”
林妈妈笑:“你个讨债的,一会儿就给你包!”
新年的喜气终于也渲染到了他们一家子身上,黄杏在厨房没待多久便又回了夫人那儿,今日夫人忙得很,各房的小辈都会来拜年。
一天下来,徐鸾的手在冰冷的井水里肿成了胡萝卜,到天黑后,整个梁府重新陷入寂静时,厨房的灯火才终于熄灭了。
林妈妈已经累得不行了,白日里稍稍打了个盹儿也吃不消,徐鸾扶着她往下房那儿走。
可等她将娘送回她那间屋后回自己屋,却发现自己的那间屋里睡了个陌生的丫鬟。
“这儿如今是我的屋子了,管这事的钱妈妈把我分到这屋来睡了,如今这屋子是我和黄杏的,名册上有登记。”那丫鬟掐着腰,瞧着是个厉害的。
徐鸾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成了梁鹤云的妾后才这样的,但今晚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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