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凑上去,咬了一口她挺翘的鼻子,他又笑,似乎心情很愉悦,带着掌控者的自信,慢条斯理地调理着掌下的猎物,“你在犹豫要不要骂爷,因为你怕爷把你卖了,或者是……顺势处置你的家人。”
徐鸾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重重的,看着他依然没吭声。
她的灵魂在叫嚣,但她的身体活在这个地方,她不停想着娘。
梁鹤云又低下头,唇在她唇上方若即若离,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每次亲你的时候就像一条腥臭的狗在舔你,你瞧着,爷现在就要舔你了。”他故意哼笑着宣告。
徐鸾死死咬着唇,梁鹤云却又轻笑一声,低头凑过去,徐鸾别开脸,他不骄不躁地跟着转过去,逗弄着恐吓着不听话的猎物,极有耐心。
酒气和皂角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熏得徐鸾呼吸困难,她不耐地再一次扭头避开,但梁鹤云却不似方才那般了,他似是早有预料一般,早在另一侧守株待兔。
徐鸾的唇主动贴上了梁鹤云火热的唇,碰上去的一瞬间,她瞪大了眼睛。
梁鹤云凤眼儿一挑,瞬间就弯了,在徐鸾要侧头移开时,他才伸出一只手掰过她的脸,固定住,张嘴就咬住,和和从前那一次一样,不止是啃咬她的唇瓣,更是要往里伸去。
徐鸾当然不愿意,她挣扎着不肯张嘴,梁鹤云掰着她的脸的手又往下移,路过她的脖颈,到她咯吱窝,轻轻挠了一下。
谁能料到这狗东西会挠痒痒,徐鸾的腰敏感,咯吱窝也不遑多让,一下痒得她发笑,闭得和蚌壳似的嘴也终于张开了。
梁鹤云啧了一声,便顺势侵入,他的手还放在徐鸾咯吱窝挠着,徐鸾便喘着气笑,眼睛在流泪,却笑弯弯的,梁鹤云的眼睛一直看着她,心想,这不还是一只小甜柿么?
只要调教好了,他想让她甜多久,她就必须甜多久。
徐鸾痒得发颤,快笑死过去,嘴里的空气又被肆意掠夺搜刮着,她快要窒息过去,只能被迫着又主动把嘴张得很大,她听到梁鹤云发出得意的闷笑声,下流又讨厌。
她想推拒,身上没力气,她想呼吸,却是更大地迎合他。
徐鸾的眼睛不停流着泪,大眼睛笑着看梁鹤云,脸都涨红了,可那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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