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空气又静了下来。
徐鸾没吭声,心里却忍不住想,他看来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本事。
梁鹤云看着徐鸾垂着眼睫不吭声的模样,胸口气闷得厉害,他面色又黑又红,难看得很,他翻身往床上一躺,忽然捶了一下床,道:“爷平日里不是这样!”
他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又有一种古怪的委屈来,徐鸾却没听出来,只觉得这人在发酒疯,她呼出一口气,也舒展了身体,再是偏头抹了一下脸上的泪,侧着身先翻找出自己的帕子擦了擦,再是准备起来,低声:“二爷,奴婢去让碧桃打水来。”
梁鹤云却没吭声,一把拽住了她。
徐鸾又摔进了被褥里,又是一阵疼,梁鹤云搂着她,咬着牙在她耳边道:“不过玩了你一回,这夜才开始。”
徐鸾又闭上了眼睛,心里想,不过是银样镴枪头,就算再来一回,就算生得不同寻常,也不过几秒钟的事情,就算疼,但熬一熬就过去了。
他再如何,最多再多几分钟的事情,她不至于这点苦都吃不得。
梁鹤云见徐鸾这样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又来气了,他看了一眼丢在床侧的帕子,沉着脸拉了铃铛。
碧桃听到铃铛声怔了一下,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要去备热水,赶紧让人去抬水过来。
只她心里忍不住也生了疑,方才似乎只听到屋子里姨娘惨叫了一声,接着也没听到什么声音,这就……备水了?她只敢想到这里,不敢深想下去。
等碧桃指挥着粗使婆子抬水进屋时,看到床幔挂了一边,姨娘如云的乌发堆叠在枕边,露出来的半张脸上眼睛红肿,而二爷则脸色难看地袒着胸膛坐在床侧。
她不敢多看,忙又低下了头,只迟疑着问:“姨娘可需要奴婢伺候?”
徐鸾没应声,梁鹤云冷冷的声音传来:“出去。”
碧桃应了声,等将热水抬到屏风后便跟着粗使婆子一道出去了。
徐鸾等门关上了,才抱着被子低着头起身:“二爷,奴婢可以去清理了么?”
梁鹤云看她一眼,语气依旧是情绪恶劣,“怎么,还要让爷抱着你去不成?”
徐鸾就没废话了,十分大度地理解这等有银样镴枪头,慢慢从床上下来,也没细致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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