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好半晌后,才缓缓闭上眼睛。
半夜的时候,她却又被身上的热意与痒意弄醒,睁开眼便感觉梁鹤云从背后搂着她,唇瓣贴在她后颈,他似乎知道她醒了,笑了一下。
很快,徐鸾咬紧了唇,强行忍住了不发出声音。
碧桃本是不必守夜的,但今夜特殊,她便守在了外面,前半夜她坐在地上板凳上抱着薄被打起瞌睡,可后半夜,却被屋里的声音惊醒。
她听着里面姨娘的声音猫儿一样,似哭非哭,一时面红耳赤。
碧桃睁着眼看着天亮,忍不住红着脸心里感慨,二爷不愧是京里最风流的公子呢!
徐鸾浑身酸累,迷迷瞪瞪的快要昏睡过去,但她掐着自己大腿,强行让自己清醒点,拽住了要起身的梁鹤云。
梁鹤云偏头看她,心情不错,声音便几分慵懒的笑,“怎么,舍不得爷?”
徐鸾开口的声音已经哑了,缓了缓气,才道:“二爷,避子汤。”
梁鹤云听罢,眯了眼,这是寻常的规矩,但怎么从这小甜柿嘴里说出来如此让人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