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带她们越走越偏了去,忙问:“那西偏院在哪儿呢?不是这附近的厢房吗?”
泉方笑眯眯的,这般说道:“那儿是伺候爷的女眷住的地儿呢!”
月莺皱紧了眉,埋怨:“这般远呢,以后伺候二爷都不太方便。”
泉方没应着一声,维持着笑模样。
月莺眼珠一转,又问:“听说二爷新纳了妾,那妾是个什么样儿的?”她的语气里颇有些居高临下,毕竟打听过那妾只是个厨房粗婢,而她和莲雪是宫里教养出来的少见的美人。
泉方笑着说:“二爷的人,小的可不敢评价呢!”
月莺听罢,轻哼了一声,骂这小厮圆滑,也懒得与他多说。
泉方松了口气,将人送过去,交代那儿的管事婢女将两人安顿好,便赶紧离开了,生怕又被这两人缠上闹事,他心里可有预感,今后二爷这平静的后院怕是有热闹看了呢!
那厢梁鹤云回了屋,一直拧着的眉在看到床上躺着的小甜柿时才好转了些,他几步过去,撩开床幔脱了鞋便又钻了进去。
这般冷的天,他出去了一趟,身上还是带了点凉意,那双手没之前火热,贴到徐鸾腰上时,她被冻了一下,轻颤了颤,梁鹤云却喟叹一声, 道:“还是小甜柿可心。”
他说着又亲了亲徐鸾。
徐鸾虽不喜,但还是闭着眼睛任他亲,又带了几分好奇地问道:“二爷不去圣上送的美人那儿吗?”
她的语气带着些天真与娇憨,但梁鹤云眉一挑,可不上她的当,知她生得面憨却一身反骨,哼笑一声,“爷怎么瞧你盼着爷去她们那儿?”
徐鸾没吭声,梁鹤云手掌上移,用了几分力道掐了一下,她立刻呼吸急促起来,忍不住要拿开他的手。
梁鹤云又凑过去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唇瓣,“谁要她们,爷如今就想要你。”
他说话便说话,手却不老实,徐鸾咬着唇闷住了声音。
梁鹤云咬了口便又亲,晚间喝的酒的后劲似也上来了,只过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徐鸾眼睫轻颤了一下,他凑到她耳边问:“爷怎么觉得不对劲,可是有伤口?”
徐鸾:“……”她木着脸道,“奴婢不知道。”
梁鹤云皱着眉想了下,“给爷瞧瞧。”说罢,他就要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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