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什么鹤了,怕是她能绣出来鹌鹑都是奇迹了。
梁鹤云被噎了一噎,拧紧了眉,又道:“云总会绣!”
“奴婢不会。”徐鸾声音憨甜,却答得斩钉截铁。
梁鹤云盯着她看了会儿,另一只抹药的手忽然往里了一些,徐鸾表情一变,抽了口气,一下咬住了唇,眉头微蹙。
他哼笑一声,一语道破天机:“依爷看,你是不想给爷绣吧?”
徐鸾的脸上开始涨红,不适又舒适的感觉侵袭着她,她忍不住朝他瞥去一眼,上翘的眼尾垂了一下,无端几分可怜,却又几分倔犟,她声音很小,轻轻打着颤:“奴婢真的不会。”
梁鹤云松开了手,当着徐鸾的面擦了擦上面沾染的融化的药膏,徐鸾一看,就别开了眼。
“那就让碧桃教你绣,每日都练一练如何绣云,爷不信你学不会了。”他将帕子丢在地上,再是熄了灯掀开被子上了床。
徐鸾被一搂,腰上又贴着那大掌,不多时,那大掌又伸进衣襟里,她咬了咬唇,以为梁鹤云今夜里还要。
哪知他只用力揉了揉,便松开了她,“今日瞧你伤得厉害,便放过你一回。”
徐鸾松了口气,虽然毫无睡意,但赶紧闭上了眼睛,生怕这梁鹤云又忽然兴致大起。
梁鹤云低头把脸埋在徐鸾颈项间,鼻端尽是她身上的味道,晚间喝的几杯薄酒在体内发酵,血热得很,毫无睡意,他睁着眼睛躺了会儿,察觉到怀里的人在装睡,顿时挑了眉。
他精准找到徐鸾的耳朵,凑过去用哼着的音调道:“既睡不着,那就做点让爷高兴的事。”
徐鸾闭着眼睛没动,装作已经熟睡的样子。
梁鹤云却丝毫不管她这会儿究竟是不是装的,拉着她的手就往下塞进了他腰带里。
徐鸾的呼吸便很难保持平稳了。
梁鹤云在她耳边小声说话,分明以前也有过这样,非要这般那般又说了一通。
徐鸾木着脸按他说的做, 他的呼吸显然变得粗沉了一些,唇瓣咬着她的耳朵,又去亲她的脸,最后又逮着她的唇瓣亲,随心所欲像是要将她脸上每一寸都吃掉,且渐渐又移到她的脖颈、锁骨乃至锁骨以下。
黑漆漆的屋子里,放下床幔的床榻上,梁鹤云沙哑的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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