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然平和。
梁鹤云笑了,松开了她的手指,“爷还道你是忽然开了窍了,原来是等着三月后爷腻了你。”他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似乎也不在意,可脸色却难看了不少,道,“爷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
“……”徐鸾实在觉得梁鹤云很难搞,性子也的确阴晴不定,刚才还笑吟吟, 这会儿又拉着一张脸了。
他们之间存在什么开窍不开窍吗?他们之间难道不是只有玩与被玩吗?
梁鹤云一把将徐鸾手里的绣绷和针线都拿走丢到一边案几上,直接将她面朝着自己扯过来,低头看她那张笑起来能将人轻易蒙蔽住的脸。
徐鸾眨了一下眼睛,就要垂下视线,但梁鹤云却忽然斥她:“看着爷!”
她心里烦闷,但眼睛却抬起看他。
梁鹤云冷笑一声,掐了一把她的脸,忽然躺倒在榻上,上下打量她,语气恶劣:“爷才玩了你一回,正新鲜呢,三个月,你便等着吧!”他顿了顿,又道:“自己把衣服脱了。”
徐鸾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再看了一眼还开着的门。
梁鹤云见此,挑着眉笑一声,带着嘲讽:“你一个伺候人的,顾忌的倒是比爷还多。”他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又起身,“走,爷今日带你出门好好瞧瞧别人是怎么伺候人的。”
徐鸾一听就知道没好事,可是能出门,她又觉得没什么好不高兴的。
碧桃守在屋门前,门是开着的,屋子里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传出来,她听得几句便是面红耳赤,正想着要不要将门悄悄关上,就听到二爷朝外走来的声音,忙回头,只见姨娘也低着头跟在后面。
“二爷?”她迟疑了一下,上前跟到姨娘身后。
梁鹤云挑着眉回看了一眼,道:“你无须跟去,速去让人备马。”
碧桃便停了下来,好奇二爷要带姨娘去哪儿,心里有几分妒羡,但还是赶紧跑着先去办差事,吩咐护卫去让人备马。
梁鹤云在前面大阔步走了半天,没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拧了下眉,便见那小甜柿小跑喘着气跟在后面,顿时动作一顿,站在原地等了等,等到她跑过来了,才斥道:“既两条腿短,为何不开口叫一声爷?”
徐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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